很快,厨房就把莲子羹送了过来。温热的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顾时宴端着那个精致的白瓷碗站在了阮软的房门前。他没有敲门,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。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把被他亲自换上的、德国进口的防盗锁就被无声地打开了。
他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,给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、不真切的银边。
床上,那个娇小的身影依旧蜷缩着,似乎睡得很不安稳。
顾时宴端着汤碗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。她的睫毛还在微微地颤动,嘴唇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看起来可怜极了,也……美味极了。
顾时宴将手里的汤碗放在了床头柜上。然后他伸出手——不是去叫醒她,而是轻轻地捏住了她盖在身上的、那床柔软的丝绸被子的一角。
然后,猛地向上一掀!
“啊!”
突如其来的冰冷空气和身体的暴露,让阮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!她猛地从梦中惊醒,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、模糊的黑影站在自己的床边!
那黑影在月光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!一股熟悉的、带着一丝冷香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!
是顾时宴!
阮软的心猛地一跳!她“唰”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本能地向后缩去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床头上。
“六……六哥?”
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剧烈地颤抖着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顾时宴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那副像是被吓破了胆的、小鹿一样的眼神。
那眼神,和他在监听耳机里“听”到的一模一样。真实得……让他几乎要信了。
“做噩梦了?”终于,顾时宴开了口。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低沉,也格外的温柔。
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阮软下意识地否认,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,眼神惊惧地看着他。
“是吗?”顾时宴笑了笑。他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“那正好。我睡不着,让厨房炖了点宵夜。一个人吃有些无聊,就想着找表妹陪我一起。”
他说着,用勺子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