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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……”
    “好疼……”
    阮软在柔软的丝绸被褥里翻了个身,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。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,充满了不安。
    守在床边的顾时宴俯着身子,几乎能感受到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。那呼吸里带着一丝丝的血腥味,和她身体独有的、淡淡的奶香。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、让人心烦意乱的香气。
    他耐心地等待着,像一个最顶级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。
    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
    阮软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。
    顾时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!
    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求你……别用枪指着我……”
    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哀求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碾碎了才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    听着这梦话,顾时宴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书房里的那一幕:那个女人亲吻枪口的疯狂举动,还有大哥那张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    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看好戏的弧度。
    原来她也会怕。原来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决绝,也只是装出来的。这个认知让顾时宴的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、掌控一切的愉悦。
    他伸出手——那只总是戴着白手套、此刻却裸露在外的手。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轻轻地拂过阮软因为发汗而粘在额角的碎发。
    动作竟然称得上是温柔。
    “别怕。”他用一种近乎催眠的、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,“大哥他……只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    床上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,那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。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,嘴里又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。
    “六……六哥……”
    顾时宴的动作猛地一顿。他的指尖停在了阮软的太阳穴上。
    “你的眼睛……好吓人……”
    “像……像要吃了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别把我关起来……我听话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    顾时宴脸上的那抹笑意僵住了。他缓缓地收回手,插进了自己的裤袋里,死死地攥成了拳。
    这个该死的女人!就连做梦都在精准地挑战他的底线!他到底是该因为她梦到了自己而感到愉悦,还是该因为她把自己和“吓人”联系在一起而感到愤怒?
    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涌。他站直了身体,恢复了那副冷漠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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