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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今天就让你躺着从这儿出去!”
    “你的人?”顾时宴的笑容更冷了。
    他身后的卫兵“哗啦”一声齐齐举起了枪,枪栓上膛的声音连成一片。兵工厂的工匠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纷纷后退,脸色惨白。整个靶场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一场内斗一触即发!
    阮软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她不能让顾炎和顾时宴在这里火并,否则无论结果如何,她都将成为那个挑起事端的“罪人”。
    就在她准备再次上演“柔弱小白花当场吓晕”的戏码时,一个穿着灰色长褂、戴着瓜皮帽的中年男人领着两个随从,步履匆匆地穿过对峙的人群走了进来。那男人面容精瘦,眼神锐利,走起路来悄无声息,像一只精于算计的老猫。
    他先是恭敬地对顾时宴和顾炎分别躬了躬身,然后才开口。声音尖细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的味道。
    “六爷,五爷,二爷有请。”
    二爷?顾家那个执掌着整个北方六省经济命脉的“财神爷”——顾震?
    顾炎和顾时宴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诧异。
    “老二找我们干什么?”顾炎不耐烦地问。
    那个被称作“刘管事”的男人脸上堆起一抹公式化的笑,他的目光却直接落在了被顾炎护在身后的阮软身上。
    “五爷误会了。二爷不是请您二位,而是……”刘管事顿了顿,对着阮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物,“二爷说,听闻公馆里新来了一位表小姐,身份贵重。他作为顾家的账房总管,理应见一见。”
    男人的声音客气又疏离:“毕竟,是时候该为表小姐好好地核算一下她的价值了。”
    核算……价值?
    这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钢针,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    顾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:“核算个屁的价值!她不是货物!你回去告诉老二,人我保了,谁也别想动!”
    顾时宴的脸色也沉了下去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老二那个钱串子从不做亏本买卖,他这个时候跳出来要“核算”阮软的价值,意图不言而喻。
    然而,刘管事却对顾炎的怒吼置若罔闻,他只是看着顾时宴,脸上的笑容不变:“六爷,您是聪明人。二爷说了,这事关乎整个顾家的利益,也关乎……前线那几万将士的抚恤金。这笔账,得算清楚。”
    前线!抚恤金!
    这几个词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顾炎的头上。
    顾时宴的眼神也变得深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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