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”
两个人都很清楚。
今晚,他们都输了。
让老六这个渔翁,得了利。
而另一边。
被顾时宴抱在怀里的阮软,睫毛微微动了动。
她能感觉到,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,胸膛坚硬,心跳沉稳。
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古龙水味,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墨香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。
她没有睁开眼,继续扮演着一个脆弱的、不堪一击的、晕过去的受害者。
直到,她被重新扔回了听风苑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顾时宴冰冷的声音,在她头顶响起。
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的眼泪和昏厥,演给谁看?”
阮软的心一沉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对上的,是顾时宴那双摘掉了眼镜的、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。
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惜,只有探究和……一丝她看不懂的,危险的兴味。
“告诉我,我的好表妹。”
顾时宴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上那道被顾清河画下的、妖冶的墨迹眼线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,让我的两个弟弟,为了你,像两条疯狗一样,差点咬起来的?”
“你身上,到底还藏着什么,我不知道的惊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