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是我从刑讯室带回来的。关,是我关在听风苑的。饿,也是我下令饿的。”
顾时宴的目光转向顾炎,笑容不变,语气却冷了下来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,什么时候,我的东西,成了你的了?”
一句话,让顾炎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目标。
“你的东西?”顾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“老六,你少他妈的得意!你把她关起来,饿得半死不活,就是为了像老四这样,把她按在桌子上玩吗?你们这群读书的,心都脏!”
顾炎的这句话,无疑是同时戳了顾清河和顾时宴两个人的肺管子。
顾清河的脸彻底黑了。
顾时宴的笑容也淡了下去,镜片后的眼睛里,寒光闪烁。
“老五,看来上次在靶场给你的教训,还不够深刻。”顾时宴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操!你以为老子还怕你?!”顾炎彻底被激怒,像一头被挑衅的公牛,抡起拳头就朝着顾时宴的脸砸了过去。
书房里的空间本就狭小。
三个身高腿长的男人,为了一个女人,剑拔弩张。
一个阴狠,一个暴戾,一个伪善。
阮软被夹在中间,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三头饿狼包围的一块肉,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。
她不能再让他们斗下去了。
再斗下去,只会引来更多的人,甚至惊动大帅顾霆霄。
到时候,她这个“祸水”的源头,绝对是第一个被处理掉的!
就在顾炎的拳风即将砸到顾时宴脸上的瞬间。
就在顾清河眼神一动,似乎准备坐山观虎斗的瞬间。
阮软的身体,忽然软了下去。
她眼睛一闭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顾时宴的怀里倒了过去。
“表妹!”
“喂!”
顾清河和顾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。
顾时宴也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,下意识地伸手一揽,就将那具温软的、带着墨香的身体,稳稳地接在了怀里。
入手的感觉,很轻。
轻得不像一个活人,倒像一捧没有重量的棉花。
他低下头,看到她紧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墨点,那张被他挑起的、脏兮兮的小脸,一片惨白,毫无血色。
呼吸,也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她是真的被吓晕了。
或者说,她表演得像是真的被吓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