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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想在上面,闻到除了我以外的、任何人的味道。听明白了吗?”
    顾时宴冰冷的声音,像淬了毒的钉子,一字一句钉进阮软的耳膜。
    那两个持枪的卫兵,脸上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服从命令的麻木。
    他们像拖拽一个麻袋一样,一左一右架起阮软的胳膊,就要把她往听风苑主楼那灯火通明的浴室拖去。
    阮软的身体因为饥饿和恐惧而发软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她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    刷马的板刷?
    那种东西刷在身上,不死也要脱层皮!
    顾时宴这个疯子,他不是想洗干净她,他是想毁了她!
    空间里的手术刀、麻醉枪、甚至微型炸弹……无数个方案在脑中闪过,又被一一否决。
    不行,动用这些,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阮软,她所有的伪装都将功亏一篑。
    眼看浴室的门越来越近,她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了婆子们粗嘎的说话声和准备水桶的哗啦声。
    绝望,如同冰冷的海水,将她寸寸淹没。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一个不疾不徐的、温和的男声,像一块玉石投入了这片死寂的池塘。
    “六弟,这是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让那两个架着阮软的卫兵,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。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。
    只见花园通往主楼的月亮门下,静静地站着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。
    正是顾家老四,顾清河。
    他依旧戴着那副金丝圆框眼镜,手里捧着几卷书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,与这剑拔弩张的血腥场合格格不入。
    顾时宴转过身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,像是在打量一只不请自来的狐狸。
    “四哥深夜不眠,是来赏月?”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    顾清河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。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被踹得吐血的顾野,又落到衣衫不整、脸色惨白的阮软身上,最后才回到顾时宴脸上。
    “赏月不敢当。”顾清河慢悠悠地走上前来,步履从容,“只是刚从父亲书房出来,听见这边动静不小,便过来看看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规劝。
    “六弟,父亲的意思,是让表妹先在公馆住下,熟悉熟悉规矩。你这般……动用私刑,若是传到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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