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被他捏着下巴,说不出话,只能含糊地呜咽着。一双眼睛却死死瞪着他,充满了反抗。同时,他还用眼角的余光,紧张地瞥了一眼身后的阮软。
他虽然傻,但也知道,嘴里这个好吃的东西是那个女人给的。他不能出卖她,这是野兽的本能——保护食物的提供者。
顾野的这点小心思,怎么可能逃得过顾时宴的眼睛。他越是护着,顾时宴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。
“不说?”顾时宴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顾野的手指,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,“很好。”
他将手帕扔在地上,然后抬起穿着锃亮军靴的脚,狠狠一脚踹在了顾野的小腹上。
“砰!”
这一脚,比上次在西楼踹得更狠。顾野那壮硕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,直接倒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五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,然后摔在地上,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。连隔夜的羊肉都吐了出来。
“六哥!”阮软惊呼一声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。她没想到,顾时宴会一言不合就下这么重的手。
“你闭嘴。”顾时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一步步走向在地上抽搐的顾野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她是我的东西?”他弯下腰,一把揪住顾野的头发,将他的头从地上提了起来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,“我的东西,就算是掉在地上,被泥弄脏了,也轮不到你这条野狗来舔!说,她给你吃了什么?不说,我现在就敲碎你满口的牙,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吃东西!”
顾野疼得满脸是汗,嘴里吐着酸水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一个字也不肯说。他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,狠狠地瞪着顾时宴。
“有骨气。”
顾时宴笑了。他松开手,任由顾野的头再次砸在地上,然后直起身,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、脸色惨白的阮软。
“看来,得从你这儿问了。”他朝着阮软,一步步走来。
阮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下意识地后退,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假山,退无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给他吃了什么?”顾时宴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是那颗糖吗?还是说,你身上还藏着别的、我不知道的‘好东西’?”
他伸出手,那只骨节分明、刚刚还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手,一把掐住了阮软的脸颊,指腹用力地摩挲着。
“用这种小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