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瞬间传来,阮软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挣扎起来,双脚胡乱地蹬踹着。可她那点力气,在顾野这个体力怪物面前,就像是小猫在给大象挠痒痒,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好香……”顾野把脸埋在阮软的颈窝里,像一只大狗一样,用力地嗅闻着。他的鼻尖湿漉漉的,冰凉的,划过阮软滚烫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不是上次那股药味了……也不是奶味儿……是一种……更好闻的味道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含混不清。那是因为阮软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喝灵泉水,身体的代谢回归了正常水平,反而散发出了她自身最原始的、属于少女的体香。
这股味道,对嗅觉灵敏如野兽的顾野来说,是比烤肉更致命的诱惑。
“闻起来……”顾野伸出舌尖,隔着空气,虚虚地舔了一下阮软颈侧的大动脉,“很好吃。”
他说完,张开了嘴。那两排森白的、不久前还撕扯过生肉的牙齿,对准了阮软最脆弱的脖颈。
死亡的阴影,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下来。阮软的大脑在一瞬间进入了绝对的冷静。
开枪?不行。枪声会引来所有人,包括顾时宴。到时候,她私藏枪支的事情败露,死得更快。而且,以顾野的反应速度,在她掏枪的瞬间,他绝对能先一步咬断她的脖子。
不能用暴力。只能……智取,或者说,投喂。
就在顾野的牙齿即将刺破她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,阮软用尽全身的力气,忍着被掐住脖子的剧痛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
顾野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抬起头,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,满是疑惑和被打断进食的不悦。
“我……我这里……”
阮软一边大口地喘着气,一边用被他压在身下的、唯一还能轻微活动的右手,艰难地摸向自己那件破旧学生装的口袋。
那个口袋是空的,但她的意念,早已在一瞬间潜入了空间。
角落里,有一整箱德芙巧克力。丝滑,浓郁,高热量,是前世她补充体力时的最爱,也是此刻,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拿出来!
意念一动,一块带着包装纸的巧克力,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。
顾野的注意力被她这个奇怪的动作吸引了。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,但依旧死死地压着她,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那只攥成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