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》都说不出子丑寅卯的“流亡女学生”,在这位掌管文书、最重规矩的四哥面前,下场恐怕比在老三的解剖台上还惨。 那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,瞬间变得冰冷,像一条毒蛇盘在她的胃里。 “四哥……我……”阮软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怎么了,表妹?”顾清河直起身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“是面不好吃?还是说……” 他伸出手,用食指轻轻敲了敲那本《诗经》的封面:“这本书,让你想起了一些……不好的回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