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,缓缓流入了真空采血管。
顾辞远盯着那管鲜活的血液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狂热的光芒。
他需要的,就是这个。
能证明她身份、也能揭穿她谎言的东西。
抽完血,他拔出针头,用一团干棉球按住针眼,动作依旧是教科书般的标准,却不带半分温情。
“好了。”
他将那管珍贵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特殊的冷藏凹槽里,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。
阮软以为酷刑到此结束,刚想松一口气。
“别动。”
顾辞远却并没有收起他的器械。
他从箱子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。
一个冰冷的、闪着银光的听诊器。
“既然是体检,自然要做得全面一点。”
顾辞远将听诊器的耳件戴上,手里捏着那个圆形的、金属质地的听头。
“转过去。”
他命令道。
“三……三哥,还要做什么?”
阮软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。
“听心肺。”
顾辞远言简意赅。
“六哥把你带回来的时候,你浑身湿透,还受了惊吓。我需要确认你的肺部没有感染,心脏功能是否正常。”
这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。
但阮软知道,这只是借口。
他想做的,远不止于此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,“或者,你希望我叫两个女佣进来,把你按住?”
阮软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知道,反抗是没用的。
她只能咬着牙,缓缓地转过身,背对着这个恶魔。
隔着一层单薄的学生装布料,她能感觉到,那个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身上那股消毒水的味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
下一秒。
一片刺骨的冰凉,猛地贴上了她的后心位置。
是那个听诊器的金属听头。
“唔……”
阮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太冷了。
那种冷,像是直接从皮肤,钻进了骨头缝里,要将她的血液都冻住。
“别动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通过听诊器的导管,清晰地传进他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