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忘就好。”
顾时宴用刀背拍了拍顾野的脸。
“她是我的‘表妹’,是我亲自带回来的人。在没给大帅一个明确的交代前,她是我的东西,明白吗?”
顾时宴的目光扫过顾野,又若有似无地飘向床上正缩成一团的阮软。
“我的东西,就算是根头发丝,也轮不到别人碰。”
说完,他收起匕首,脚下却猛地一用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
顾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顾时宴踩断了他的锁骨。
“滚。”
顾时宴松开脚,像扔垃圾一样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顾野。
顾野死死瞪着顾时宴,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女人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
他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,捂着断掉的肩膀,连那只带来的死鸡都不要了,狼狈地冲出了房间。
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只剩下顾时宴和阮软。
阮软的心跳得飞快,她刚刚在被子下,已经准备好开枪了。
但顾时宴的出现,让她看到了更有效的东西——这群狼,会内斗。
而她,就是那块最鲜美的肉。
顾时宴转过身,重新看向阮软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走到那张扔着黑面馒头的桌子前,用脚尖踢了踢那个油纸包。
“看来表妹的胃口不怎么好。”
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阮软身上,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被别人弄脏了的商品。
“还是说,你以为老七闯进来,你就有机会逃出去了?”
阮软拼命摇头,眼泪说来就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,六哥,我好怕……”
“怕?”
顾时宴嗤笑一声,走回床边。
他没有像顾野那样上床,而是站在床沿,俯视着她。
“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,不安全。”
他伸出手,并没有碰触阮软,而是将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风衣拎了起来。
“穿好衣服,跟我走。”
阮软愣住了。
走?去哪里?
“六哥……我们去哪?”
顾时宴没有回答,只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西楼人多嘴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