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这种传统军阀家庭,最吃这套。
“我有东西!我有母亲留下的玉佩!”
阮软尖叫出声,赶在顾霆霄开枪的前一秒,右手猛地伸进了自己的衣领——
那个位置。
顾时宴原本看戏的眼神倏地一凝。
刚才搜身的时候,他摸了口袋,摸了腰侧,甚至摸了腿,唯独没有探进那个最私密的地方。
众目睽睽之下,少女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衣物内侧掏出了一枚带着体温的物件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娘临终前让我贴身戴着的……”
阮软双手捧着那枚玉佩,高举过头顶,整个人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,“她说……见玉如见人,只有见到大帅,才能拿出来。”
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枚玉佩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,洁白无瑕,雕工精湛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顾霆霄没动。
他依然举着枪,只是目光下移,落在阮软掌心那块玉上。
“拿过来。”他对顾时宴扬了下下巴。
顾时宴放下抱臂的手,迈着长腿走到阮软面前。他蹲下身,视线先是在她凌乱的领口处扫了一眼——那里隐约可见一片雪腻的肌肤,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泛红。
这就是她刚才心跳那么快的原因?
怕被他摸到这里?
顾时宴舌尖抵了抵上颚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。
他伸出手,捏起那块玉佩。
入手温热。
带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体温,还有那股让他莫名烦躁又上瘾的奶香味。
顾时宴并没有立刻交给顾霆霄,而是将玉佩拿到鼻尖,极尽轻浮地嗅了一下。
那动作,像是在品鉴什么战利品,又像是在通过这块玉,意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触感。
阮软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种被毒蛇舔舐的恶寒感从尾椎骨窜上来。
变态!
“是好东西。”顾时宴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和田羊脂玉,苏工雕法,这种成色的麒麟纹,确实是顾家老太爷那一辈喜欢赏人的物件。”
他站起身,将玉佩递到顾霆霄桌上。
顾霆霄瞥了一眼。
确实眼熟。
当年他母亲被赶出家门时,似乎确实带走了几件这样的首饰。
枪口垂了下来。
既然有怀表,又有这块只有顾家内宅才有的玉佩,身份大概率是坐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