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推开，几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训练有素的将菜品摆放，而后退出。
包厢门外却有一道身影，站在了那里。他看着包厢中的众人，众人也都看向了他。
最后，目光都落在了洛晚晴身上。洛晚晴安坐着，抬眼与门外的张日山目光交3汇。
她蹙了眉，张日山眸中的神色太过复杂，不似看陌生人的表情。
难道，她天授技术不到家，又让他想起来了？
张日山目光转向了张启灵，走到他面前屈膝跪下，深深叩首。
“族长。”
张启灵目光在他和洛晚晴之前看了片刻，洛晚晴无奈的挑了挑耳侧碎发。
他不叫起，张日山便恭敬的一动不动，这一幕众人都静静的看着。
黎簇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，他左右看了看，却对上了解语臣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“起。”
张启灵声音冷淡的叫了起，张日山平静起身，转头看向了洛晚晴。
“晚晚，可以聊聊么？”
他这个称呼一出，洛晚晴有些惋惜，“你想起来了？果然还是我手法不熟练。”
张日山苦笑着摇头，他是从旁人口中，和记忆里，模糊缺失的画面，知道了自己和洛晚晴的纠葛。
上次见时，刚结束对汪家的围剿，她不曾多看他一眼。
“张家人对天授，有一定的抗性。只想起了一些片段。”
但那复杂的情感，足以让他知道，自己曾经对洛晚晴的痴恋。
天授，张启灵蓦然抬眼。只言片语足够他拼凑出其中原委。洛晚晴竟然能够天授他人。
没有剧情记忆的洛晚晴，对张日山可以毫不留情的抹除记忆，有了剧情记忆的洛晚晴，对他到底是有一层副官滤镜的。
而且，这是她自己挑选的18岁生日礼物，原本是挺喜欢的。只是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。
再跟张日山在一起，她总有一种他在脚踏两条船的感觉，虽然她本人已经铁锁连营了。
洛晚晴思考片刻，还是点头同意，“你们先吃，不用等我。”
洛晚晴率先走了出去，张日山回头，向张启灵微微弯腰，“族长，日山告退。”
两人走后，包厢陷入诡异的寂静，最终还是黎簇没有忍住，问出了声，“张日山和晚晚什么关系。”
他在古潼京的时候，见过张日山，他还出手帮了他。可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黑眼镜侧头看他，脸上是轻佻的笑意，“不明显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