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……”
解语臣抬眼,丹凤眼中是惑人的风情,嘴角是一片水光。他的嘴唇往前凑了凑,高挺的鼻尖热的烫人……
洛晚晴弓了弓腰,纤细的手指失控的穿过解语臣的发间……
在浴室洗了许久,越洗越是黏腻,解语臣托着洛晚晴的……和她面对面相拥,抱着洛晚晴走出了浴室。
步子走的急了,洛晚晴低头咬住他的肩头,指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。
“晚晚,夜,还很长……”
久旱逢甘霖,海棠再逢春……
只想久一些再久一些,只是破晓时分,白嫩的脚抵在了解语臣的胸口。
“洗澡睡觉。”
洛晚晴手肘撑着床,她向后退了退,……将床单晕湿了一片。
解语臣细白的皮肤因为剧烈的运动,泛着红,他喉头滚动,顺从的点点头。
抱着洛晚晴去浴室再清洗了一遍,换了干净的床单,拥着她沉沉睡去。
洛晚晴窝在解语臣怀里闭上眼睛,意识无意识的扩散,很快就到了一处院落。
黑衣的青年在微光中,握着乌金的长刀,刀刃辗转武动,带起一片破空声。
他忽然若有所感,停下练刀的动作,挺拔的身躯握着长刀立在院中。
黑沉的双眸似乎在与她遥遥对视。洛晚晴浅浅勾唇,收回意识安然睡去。
“哑巴,还不睡呐。”
黑眼镜从屋里走出,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,看着院子里的张启灵。
张启灵侧头淡漠的看了他一眼,迈步回了房。黑眼镜也不在意他的冷淡。
他遥遥往解语臣的院子看了一眼,拢了拢身上的夹克,走出了解府。
另一个屋里,黎簇穿着衣服枕着胳膊倚在床头,手里把玩着洛晚晴送他的匕首。
听到张启灵屋子的关门声,他将匕首收回空间,侧身躺下。
下午时黑眼镜从外面回来,路过戏台时,见台边坐了一人。
他停下脚步又倒了回来,“哟,是秀秀呀。”
霍秀秀听到声音,抬头,就看到了外面的黑眼镜,她笑着从戏台上跳了下来。
“黑爷。”
黑眼镜左右望望,只有霍秀秀一人,“你这是?”
霍秀秀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,“我来找小花哥哥。只是他还没有…起床。”
黑眼镜一下子笑了起来,挑了挑眉,心想,霍秀秀是去找解语臣时,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。
他看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