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先生眼神压迫感十足的盯着汪灿，眼睛里全是冰冷。
“我们被笼罩在一个方块里，洛晚晴说，看似还在训练室，却已经不是同一片空间。”
“外面的人，看不到，听不到，也碰不到。”
汪灿吐了口气，毫不犹豫的回答。测谎仪一片安静，这预示着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汪先生的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击，预示着他内心并不平静。
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，良久汪先生抬头，“洛晚晴对你是什么态度？”
这次，汪灿没能第一时间回答，他低着头，五指收紧。
“玩物。”
洛晚晴喜欢他的皮囊，却并不在意他如何，痛苦挣扎也好，效忠汪家也罢，她都不在乎。
在汪灿看来，洛晚晴只是拿他当一件还算有趣的玩物。
汪先生皱起了眉，如果只是玩物，可没有什么价值。
“那黎簇呢，黎簇能影响她么？”
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，既然汪灿不行，那拉拢住黎簇也是一样的。
虽然不甘心，但汪灿还是缓缓点头，“可以。”
汪先生又问了几个问题，汪灿身上的测谎仪才被取下。临走之前，汪先生意味深长的看着汪灿，
“你的比率又升高了，我希望你清楚，是汪家给了你现在的一切。”
汪灿恭敬垂首，“是，我永远都是汪家人。”
汪岑微微眯眼，在汪灿的肩膀上拍了两下，“下午的黑课，你要参加。”
上午的白课结束时，黎簇提出的要求，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要报复汪灿的心。
如今首领要拉拢黎簇，不介意牺牲一下汪灿。
汪灿咬牙，眼中亦是升起怒火。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打不过黎簇，可就算重伤，他也想咬下黎簇一口肉来。
汪灿还是低估了黎簇的报复心，在黑课场地看到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的洛晚晴时，汪灿顿时明白黎簇想要干什么。
他要在洛晚晴面前打赢他，要让自己成为失败者，将狼狈和不堪摊给洛晚晴看。
汪灿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，看着黎簇的眼神里，带上了杀意。
下一瞬，洛晚晴的目光望了过来，桃花眼中再也不见昨日缠绵悱恻，只有冰冷的警告。
汪灿的心沉入谷底，一片冰凉……
黎簇从汪灿进来的那一刻，就一直盯着他，并没有错过他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