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幽闭恐惧恐惧症又发作了,他去摸一直戴着手表的手腕,却摸了个空,这让黎簇更加焦躁。
艰难的度过一个充满孢子的池子后,又有人死了,黎簇跟众人走散了,还被那个苏难套了话。
见到吳邪的时候他有些心虚,后来他们在镜像的另一个宫殿,再次通过了那个跷跷板装置。
吳邪找出了一个隐藏的空间,他和吳邪一起下去,一具尸体猝不及防的跟他脸贴了脸。高度紧张的黎簇看到了队伍里刚才死去的人。
黎簇吓得瞬间白了脸,整个人直接掉了下去。还好下面的距离已经不高了。
他稍微运气,狼狈的在地上翻了一圈,才落到了地上。吳邪说这是陷阱,上面的马老板却等不及了把所有人都赶了下来。
黎簇有些不明白,吳邪的武功明明比他厉害,为什么总是装作被马老板威胁到的样子。
想到刚才的幻觉,黎簇疲惫的靠着柱子,把手表拿出来用纸吧拭上面的痕迹。
他有些心疼,戴了那么久,都没有这几天造成的痕迹多,晚晚看到了,会不会怪他。
吳邪在他身边坐下,黎簇看了一眼,又垂下了头。
“等回去了,好好修一修,她不会生气的。”
黎簇转头看他,吳邪好像总能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。
“我们如果出不去,你也不愿意告诉我,你和晚晚的关系么?”
吳邪摇头,视线转向了苏难一群人的地方,“不会出不出的。”
他甚至没有给黎簇嘲笑他说大话的机会,就找到了机关,吳邪确实找到了出口。
可惜,瘸腿的马老板不听劝,执意拿起了吳邪说是陷阱的宝石,地宫瞬间塌陷。
等黎簇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背上的图已经暴露了,马老板让吳邪带他去真正的古潼京。
在他们出发之前,他们的营地塌了下去,流沙吞噬了所有来不及带走的物资。
夜,黎簇忽然惊醒,他坐起身却不见吳邪的踪影。黎簇轻手轻脚的走出去。
内力加持之下他听到了远处的动静,黎簇往那边越过两个沙丘,才看到盘腿坐在月光下的吳邪。
他莫名的觉得,吳邪和和所有时候都不一样,他现在很平静,却也很孤独。
“吳邪,你把我引过来,是为了什么?”
两个沙丘的距离,以他的武功是听不到的,是吳邪主动引他过来的。
吳邪回头,月光下眼睛像是两汪深潭,又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