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颇为急切,洛晚晴调子凌乱了一瞬,抵住了他的胸口,“三哥…”
这一次总算猜对了。
另一人交替,带着莫名的情绪,“晚晚,我好后悔,当初不该随口跟你说了个解三的名字。”
三哥全都叫了吳三省,叫他什么,总不能叫解哥吧。悔之晚矣…
洛晚晴向后靠,在解连环颈侧蹭了蹭,喘了口气。她都没敢说她是西王母宫时,才后知后觉的知道,是解不是谢。
见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解连环吸引,吳三省心中涩了一下,他磨了下牙,将她拉了过来,锁在怀里,一把扯下了她眼上的轻纱。
“晚晚,看着我!”
他失控的…
“我要你记住我的样子,记住你本该记住的样子。”
解连环冷笑,吃他的醋有什么用,他不甘示弱的趁机将人托起,一个转身抱到了自己怀里。
洛晚晴眸色迷醉,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…
吳三省和解连环这张共同的脸,比起十几年后的成熟稳重,现在是多了几分攻击性的锋锐。
两人角逐,谁也不肯让谁,畅快时洛晚晴也温言软语的哄着,不耐时甩上一巴掌也全当情趣。
胡闹至天明,酣畅淋漓后的洛晚晴,一左一右的被夹在中间,沉沉睡去。
一连两天,吳二白都悄无声息,洛晚晴快乐的沉迷在两张一样俊美无铸的脸中。
只是吳三省解连环能量到底已经上限,他俩也让她逮着空就不让她清静。洛晚晴还是趁着两人睡着,轻功溜到了吳二白院里。
灯熄了,洛晚晴放轻脚步,进入内室。床上的人背对着她侧躺着。
洛晚晴掀开被子钻进被窝,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,将脸埋在吳二白的背上。他身上总有一种清浅的墨香,淡而悠远,清冽静心。
吳二白悄然睁开了眼,眼中情绪翻涌,身后的体温热烈又醉人,像是带刺的玫瑰。
想要亲吻玫瑰,就要握住长满尖刺的根茎,忍受她给予的痛。
他静静的翻过身,将她揽进怀里。洛晚晴打了个哈欠,将脸埋进他的胸口,吳二白无声叹息,在她额头落下极轻的一吻。
再醉人的酒,也有酒醒的时候。
次日一早,洛晚晴是被吳三省吵醒的,她将脸那往下埋了埋,不想起。
头顶传来吳二白有些暗哑的笑声,“起吧,装备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洛晚晴精神一震,总算想起自己的身体也许还在湖底泡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