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当即怒目而视,他那是穷么,他那是道德底线比较高。
另一边,洛晚晴走后。营地异常的沉默,拖把的人发现了一处地方,吳三省他们挖出了西王母宫的水道,准备下去探索,顺便等吳邪过来。
四下无人,解语臣看着从见了洛晚晴以后,就很不对劲的吳三省,问的笃定,“三爷认识晚晴?”
不但认识而且关系匪浅,要不然解语臣实在想不出吳三省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是什么原因。可洛晚晴的表现,又不像见过吳三省的样子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管好你的解家。”
这句话解语臣听过不止一遍,这次却是听过的最冷硬的一次。他冷笑,
“这个不该问,那什么该问。我和秀秀找到两个瓷片,线索指向这里,又在这里遇到了你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吳三省终于回头看他,“你们这一代不应该掺合进来,哪些鸡零狗碎的线索没有任何用,我们都在被无形的手,推着向前。”
“你以为你找到了线索,又怎么知道,你的到来是不是被安排过的……”
解语臣呼吸一窒,他只觉得脊背生寒。“那洛晚晴呢,即便不告诉我,你也总得告诉吳邪,她到底是也被安排过的,还是意外。”
他又怎么知道呢,自己尚且泥足深陷。解连环想着和洛晚晴,和吳三省,现在甚至是和吳邪之间的复杂关系,心中自嘲。
天黑了,洛晚晴一行人连夜前行,却很快被挡住了去路。白天还算安静的树林此刻热闹的不像话。
五人蹲在灌木丛里,屏息看着前方纠缠在一起的巨大蛇团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[现在怎么办?]胖子额头冒汗,几乎是用气音询问。
吳邪双指交替往侧边做了绕过去的手势。阿宁摇头把夜视镜递给他,示意他往旁边看。蛇,还是蛇,吳邪汗毛倒竖,他们进蛇窝里了。
潘子想了想,从背包里找出一块油布。洛晚晴一看就知道他要和黑眼镜用一样方法。她指了指阿宁的背包,
[火]
阿宁看懂了她的意思,也懂了潘子的方法,点点头,从背包里也找出一块油布。潘子把酒精倒在两块油布上,他和胖子吳邪顶一块,阿宁和洛晚晴顶一块。
油布点燃,五人一前一后两队,从蛇群里冲了出去。跑了一会酒精燃尽,五人扔了油布喘气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,还有油布么,前面还有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