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愣了愣,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好奇你的过去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说过,我瞎过一段时间。就是中了情毒之后。我遇到了一个人,他也是气运者。”
“他告诉我他叫谢三,我猜这应该不是他的真名。瞎的那段时间就是他在照顾我,在眼睛恢复之前他有事需要离开。把我送到了杭州。”
“那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快恢复了,就离开准备去找气运物品,还没找到,我就掉进了裂缝,在那里面挣扎了很久,才逃出来,遇到了你。”
连真名都不愿意说的人,洛晚晴甚至没有见过他的样子,他还把她丢在危险中。他们之间,没有感情。
吳邪心疼之余,又有些高兴。他为这高兴感到愧疚。
“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他收紧手臂,郑重的保证。洛晚晴弯弯眉眼,眸子深处却是漫不经心。
两人在床上躺了一天,身为曾经的某花女主,洛晚晴的体质懂得都懂。她心想,吳邪固然美味,但是体力不行,还是要锻炼锻炼才行。
让洛晚晴松了口气的是,这次情毒发作没有和第一次一样。要还是一连三天,把吳邪玩坏了怎么办。
算算时间,和第一次刚好间隔一月。难道说每月都会发作一次么?
吳邪又接了一个电话,这次那边是一个清丽的女声,是阿宁。
洛晚晴眼睛亮了亮,虽然取向正常,但美人,谁不喜欢看呢,阿宁这种英姿飒爽的酷姐,是年少无知时觉得自己长大后的模样。
“晚晚,明天我有两个朋友要来,男的是王胖子,你可以叫胖哥,是我兄弟。另一个女人叫阿宁,只是生意上合作过两次。”
吳邪说话时注意着洛晚晴的表情,既怕她误会和阿宁的关系,又好奇她认识他到那种地步。
“我知道他们的,也知道你的…生意。”
洛晚晴故意在生意上停顿了一下,果然看到了吳邪窘迫的表情。
“我是为了找我三叔。”
他确实没拿墓里的东西,跟着三叔跑,是因为笔记里光怪陆离的经历,强烈的吸引着他。他渴望冒险。
洛晚晴当然信他不是为了钱财,要不然吳三居也不会连电费都交不起。
“哥哥,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。”
她眼中神秘的笑意像是一把钩子,勾的吳邪心颤。
第二天胖子果然一早就来了,见着吳邪就拉着他上下打量,揪了一下他脖子上衣服遮不住的小草莓,嘴里啧啧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