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开灯,他打开卧室灯,沙发上的人依旧睡着,没有突然被光亮刺眼的本能反应。只是也睡的并不安稳。
解连环走近,发现洛晚晴呼吸急促面色潮红。发烧了?他皱眉伸手去探洛晚晴额头的温度。
肌肤滚烫,解连环一惊想要抽手去拿药,手却被一把按住。娇软的小脸小猫一样在他手上蹭了蹭,似乎在汲取些许冰凉。
洛晚晴是被熟悉的热浪烧醒的,知道那个疯癫的世界离谱,但是没想到连情毒都这么不讲理。难道说要每天解一次么?
额头上冰凉的触感想要离去,她想也不想一把抓住。
“谢三,三哥~我的情毒又发作了,你帮帮我。”
洛晚晴缠着男人的手臂,攀上他的身体,滚烫的躯体紧紧贴着他。
解连环浑身僵硬,现在该怎么办,吳三省就算是飞也飞不回来。他想要抽手,却被牢牢缠住。
“你需要去医院。”
他撇开视线不敢低头去看此时浑身散发魅惑气息的女人,语气冷硬。
“啧~”
洛晚晴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,察觉到男人还要挣扎,她不耐烦的再次点了男人的穴道。连同哑穴一起。软的不吃那就还来硬的。
昨天后来那么主动,闹腾的挺欢,今天又装什么。
摸索着将手探进去,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浸染着他。
解连环终于体会到吳三省说的,被点穴后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感觉,他被撩拨的红了眼,心跳加速,呼吸加重。
太近了,像是菟丝子缠绕在大树上,身体里着了火,一簇簇的往下烧,却只能徒劳的等待。
终于被…,解连环眼前发黑,眩晕的想不起来其他任何东西。
吳三省第二天给自家大侄子过完生日,连夜就回了长沙。用钥匙打开门,进了院子。
想到那女人耳朵的灵敏,他索性脱了鞋,轻手轻脚的进了屋。楼上的灯亮着,只是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声音,他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他看到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。吳三省心脏一缩,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觉。
俩人都睡的很沉,显然和他前天一样。忽略那抹莫名的酸涩,吳三省走进去,避开洛晚晴的手臂,在解连环肩膀上拍了拍。
解连环猛然惊醒,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站在床前的吳三省,他下意识的将洛晚晴腰间的被子拉起,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