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,还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,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身侧背对着他的女人,拿起床边的电话话筒。
“喂潘子,什么事。”
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,还刻意压低音量,电话那头的潘子险些没听清。
“三爷,您怎么了。”
吳三省脸上一热,又偏头看了睡的正沉的女人一眼,眼神空洞的长叹一声。
“没事,上火了。”
他这么说,潘子也就没再多问。
“三爷您要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,车票是下午的火车,伙计早上给您去送时,说敲您家门没人。”
“您现在家么?我现在给您送去。”
荒唐的一天一夜,他能听到敲门声才怪。“送来吧,带两份吃的和一身女人的衣服来。”
挂了电话,吳三省低头看看两人身上凌乱的痕迹,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这叫什么事。
撑着床坐起身,腰空的仿佛不存在了。他抹了把脸,面无表情的穿着拖鞋下地。
“咚!”
一声巨响,吳三省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他面目肌肉抽了抽,满目悲愤。草!
“吵!”
一个枕头被丢了下来,吳三省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的…放轻了动作,脚步虚浮的走进浴室。
自己清理完吳三省端着水盆和毛巾出来,瞪了一眼床上妖精一样的女人,动作轻柔的给她擦洗身体。
只是洗着洗着就不对劲了。吳三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疼的位置,有些羞恼。
他娘的,快干废了!
潘子来的很快,吳三省打开门面无表情的接过东西,门也没让进,摆手让潘子赶紧走。
潘子有些好奇的看着大夏天穿着长袖,扣子还系到最上面一颗的三爷,看着门内欲言又止。
“赶紧滚。”
吳三省不耐烦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,潘子摸了摸鼻子,笑了一声,他其实想说,三爷您没盖住,耳垂上也有个齿痕。
在楼下狼吞虎咽的吃完一份食物,吳三省仰靠在沙发靠背上,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他看了看手表,时间快来不及了,他必须得走了。
吳三省端着吃的上楼,那女人还没醒,蜷缩在床上只腰间搭了条薄被。
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触目惊心的吻痕,吳三省有些心虚的移开眼。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