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李嫩爹下意识摸向胸口，那里确实有一道从未愈合的先天道伤，连玉清圣典都无法修复。
菩祇低头，看向掌心——那里有一道金色的裂痕，仿佛神魂曾被硬生生撕开。
李霸霸龙爪紧握，龙骨深处传来刺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剥离过。
“你们还没明白吗？”璃月声音冰寒，“你们是他斩出自身三大执念——权谋、超脱、暴戾。”
“你们就是他斩下来的三尸！”
“让你们以为自己得了自由，实则因果线从未断过！”
“闭嘴！”李霸霸怒吼，龙爪拍向璃月！
但龙爪还未落下。
轰隆隆隆！！！
冥河河床，突然剧烈震动！
九座巨大的石碑，从河底破水而出，冲天而起！
石碑非金非玉，表面光滑如镜，没有刻任何文字。
但当众人目光落在碑面上时，碑面却开始倒映出每个人内心最深的恐惧。
李霸霸看到的画面：他斩杀林无涯后，捧着混沌传承仰天大笑。
但下一秒，烛龙圣帝的虚影从虚空探出，一口将他吞入腹中。
他在圣帝体内被炼化成傀儡，双目空洞，永生永世受烛龙驱使。
李嫩爹看到的画面：执剑成空，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菩祇看到的画面：佛界圣帝端坐莲台，以无上佛法将他度化。
他跪在佛前，一遍遍诵经，每诵一遍，自我意识就消散一分。
最终他化作一尊金身佛像，被供奉在佛国基石之下。
香火万年，却再也没有“我”。
“噗——！！！”
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！
不是肉身伤，是道心反噬！
九座传承碑，映照的不是机缘，而是心魔！
“这是……混沌传承！”
一名羽化仙族长老道：“能直面心魔而不溃者，才有资格得真正传承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异变陡生！
李霸霸、李嫩爹、菩祇、归墟无痕、璃月五人头顶的虚空同时扭曲、炸裂！
五道通天彻地的虚影，携带着让整片冥河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，悍然降临！
李霸霸头顶，一道暗金色的庞大龙影盘踞，龙目如日月，龙威苍茫古老。
烛龙圣帝的意志虚影！
李嫩爹身后，清气冲霄，化作一道缥缈出尘的道人虚影。
拂尘轻扬间道则臣服，乃是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