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闫既白的能力,主要是觉得有点不平等。 毕竟,他和迟言都是死了能再复活的家伙。若真把闫既白逼急了试图以命换命,不就白白浪费了她的生命嘛? ……唉,算了,迟言那家伙再怎么不着调,总会在人命上有点数的吧? 怎么说也是另一个自己。江台砚如是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