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是在看到顾旭的瞬间，他脑袋就好似那个信号接收不良的老式电视机，暂时停止了转动。
他这辈子很少愣神。
在两百三十七年的岁月里，能让他大脑停转的瞬间屈指可数。
要知道，即便是曾经面对异族入侵，自己的同袍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，他都没有如此。
但此刻，他确确实实愣在了原地。
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回去的本源之力还在翻涌，像是一锅被人盖上盖子的沸水，明明还在剧烈沸腾，却怎么都溢不出来。
但问题在于……自爆本源这种事一旦启动到了临界点，理论上是不可逆的。
就好像已经拉了环的手雷，里面的炸药已经被点燃，怎么可能会不爆炸？
但现在，顾旭做到了，如此轻描淡写的做到了。
“这种力量…”
王苍的喉结动了一下，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上一次，他的力量被人像捏蚂蚁一样按回去，是什么时候？
答案是，没有上一次，从来没有。
无论是面对异族，还是面对难以处理的生死危机，甚至是眼前这位近乎让他们绝望的烈阳神主。
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但这一次，他确实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。
“王老爷子，您可别怪我话多。”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顾旭再次开口了，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，语气里依旧是带着那种让人又想笑又想骂的欠揍感：“咱都这么一把年纪了，得学会爱惜自己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顾旭的身影已然从高处落了下来。
稳稳当当的站在了王苍面前。
近距离看过去，这小子确实跟之前没什么两样。
该欠揍还是欠揍，该嘴贱还是嘴贱。
唯一不同的是——
气息。
王苍虽然动不了，但精神力还在运转。
他能感知到顾旭身上的能量波动。
那波动的深度和广度，让他这个半神巅峰都看不到底。
可是，上一次，自己在东海异族入侵见到他的时候……
他还没有这样的力量啊！
这才多长时间，他就已经成长到这一步了？
“臭小子……”
一时间，王苍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。
但是，他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千言万语全都堵住了，纠结了半天，他才挤出这么一句话：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