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隐藏在红盖头下的眼睛里流出的血泪，已经把地面都染红了。
顾旭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。
“老婆。”
顾旭轻声唤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：“我知道你恨她，恨不得亲手把她撕成碎片，喝她的血，吃她的肉。”
诡新娘身子一僵，抬起头，虽然看不清面容。
但那种刻骨的仇恨依然让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。
“但是呢……”
顾旭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你看啊，这娘们毕竟是个60级的领主，虽然人品渣了点，但这一身灾厄之力可是实打实的补品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咱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，我也正卡在瓶颈期，急需点大补的东西来冲一冲。”
顾旭指了指鬼母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“要是让你把她撕了，那太浪费了。”
“这种高蛋白，高能量的东西，得讲究个吸收利用率不是？”
这话说得，就像是在菜市场讨论这只鸡是炖汤还是红烧更划算一样。
诡新娘愣了一下。
她那被仇恨填满的脑子，一时间竟然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但很快，她就反应过来了。
在她的执念里，夫君就是天，夫君的话就是绝对的真理。
虽然不能亲手手刃仇人有点遗憾。
但既然夫君说有用，那就一定是有用的。
而且……
让夫君吃掉这个家伙，把她的力量化为己有。
似乎也是一种更高级的报复？
想到这里，诡新娘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。
她乖巧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对着顾旭盈盈一福，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沙哑。
但那种暴戾之气已经消散了不少。
“全凭……夫君做主。”
“只要能让她死……无论怎么死，妾身都开心。”
“得嘞！”
顾旭打了个响指，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：“还是自家老婆懂事儿！”
安抚好了家属情绪，顾旭再也没有任何顾忌。
他转过身，再次面对那个已经被吓得瘫软在空中的鬼母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进食前的冷酷与贪婪。
“行了，别嚎了。”
“能成为旧日之主的一部分，那是你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