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澜看见她又皱眉,顿时不满地开口。
她的眼里,只是不希望苏清累,让她累到的东西都是不好的。
苏清愣了一下,想起对方确实一开始就告诫了她。
思至此,苏清之感觉心脏被轻轻挠了下,暖暖的。
“我知道,但祸害不除,天下不宁。”
但没有想到,在她的话音刚落的时候,花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。
“你是想保护谁,那些所谓的天下人吗?你明明最该保护的是你自己。”
苏清被她骂的愣住,花澜自己说完那番话后神情有些迷茫,喃喃自语。
“我在说什么啊?”
苏清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,目光看向了远处,眸底情绪让人看不懂。
她们到了矿场,这里已经被狂化的蛊雕夷为平地,那只被魔气围绕的巨兽,口中还叼着半截人身。
见到伤过它的两个仇敌,凄厉的啼哭响起,在耳边环绕,刺破耳膜,带来阵阵强风扑面而来。
吞下残肢,兽瞳中布满恨意,猛地冲上来,企图把两人撕碎。
苏清带着花澜躲开,眸中闪过冷冽,压迫感袭来,掐诀,控制绛云剑与之缠斗。
一招一式间,蛊雕被绛云刺出许多伤口,却又在魔气包裹下瞬间愈合而变得越发强大。
数根藤曼破开地表,瞬间长出数米,朝蛊雕缠去,与绛云相斗的蛊雕不免要分心打掉身上的藤曼,但藤曼太多,且比这个大块头要灵活的多,扯不断,斩不断,很快就把对方缠成了球。
花澜正想要求苏清夸奖,怎料那边的藤曼被魔气腐蚀过后,蛊雕锋利的羽翼将其轻而易举的绞碎破出。
草木一体,花澜本体本就是花,自己幻化的藤曼被魔气侵蚀,自己也不免收到影响。
突然的剧痛让花澜皱了皱眉,粘稠的鲜血从嘴角溢出,她抬手沾了后,看见一手的血,顿时委屈死了,对苏清哭喊道。
“疼死了。”
然而,她所幻化的藤曼却还在想要继续缠住蛊雕。
苏清看过去,之觉得对方嘴角的的那抹殷红过于刺眼,把人揽到怀里,抬眸看向空中猖獗的蛊雕,眸中闪过狠戾,就连周围空气都下降了些许。
绛云飞回她的身边,她眼眸微眯,金色的瞳孔漫上血色,清冷被暴虐无情所替代,薄唇轻启,仅仅两字,却带着令人臣服的力量。
“剑,来。”
尾音刚落,风起,绛云青光耀眼,万剑剑灵瞬间出现,寒光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