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民警想走过去拿钩子上的鹿肉,却被他那么大个块头挡住了去路,压根挤不动。
“起开!死傻子!”民警正要去拽他的领子。
杨林松顺势往后一倒,在地上撒起泼来,大脚丫子乱蹬。
“不给肉就不走!赔钱!赔肉!”
他在地上滚得起劲,乱发下的眼睛却瞧着吴家兄弟。
他瞧见,他俩在交换眼神,非亲兄弟没有的那种默契。
民警绕开杨林松去抓笼子,杨林松的大脚板子却先一步踹在笼门上。
变形的笼子在地上颠了两下,更瘪了。
“吱吱!吱吱!”
两只躲在笼子后面的紫貂受了惊,慌不择路地顺着杨林松的大腿跃过餐桌,扑向了店门口的人群!
“哎哟!啥玩意儿!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一只紫貂正巧停在一个老大爷的棉鞋上。
老大爷识货,惊叫出声:
“这哪是耗子啊!这是紫貂!极品紫貂啊!这皮毛能换全家人好几年的嚼头呢!”
“就是紫貂!我当年在老林子里见过!”
“警察说是耗子?这分明是胡说八道嘛,把咱们当二傻子耍啊!”
议论声四起,根本压不住。
吴德才的谎言被当众戳破,面子丢了个精光。
“闭嘴!都给老子闭嘴!”
吴德才恼羞成怒,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咔嚓上膛,枪口顶在王大炮的脑门上。
“指使傻子吓跑证物?这特么的是暴力抗法!再动一下,老子可要就地正法了!”
地上的吴德贵狞笑着,那眼神分明在说:跟我斗?你还嫩了点!
王大炮攥紧拳头不吭声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。
“嘀——呜——”
两声汽车喇叭声从门外传来。
一辆军用卡车停下。
紧接着,是一连串整齐的踏地声。
“我看谁敢造次!”
一声暴喝。
堵在门口的群众让开一条道。
周铁山冲了进来。
跟着一队背着56式半自动步枪的战士,把几个民警团团围住。
长枪对短枪,武力碾压。
“都不许动!缴械!”
战士们齐声吼,四个民警慌了神,其中一人手抖了一下,驳壳枪掉在地上。
其余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,没人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