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个球。”
杨林松甩开他的手,指了指路边的林子,“东西还在那儿,得把它弄到安全的地方去。”
“你是想自己跑,还是帮我一把?”
“这玩意儿要是炸了,你跑到天边也是个断子绝孙。”
老刘头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害怕,他纠结着要不要多管闲事,最后露出一股子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老刘头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“要是金银财宝,我老刘头肯定不伸手,那是找死。但这帮孙子想把咱老家的根儿给刨了?姥姥!”
他一拍大腿:“爷,您说咋整!我这三轮车虽破,但也还能拉点货!”
“这破车拉不动。”
杨林松摇摇头,“我要车,大车。”
“修车棚里有一辆!”
老刘头眼睛一亮,“是林场送来大修的解放牌,昨儿刚弄好,还没来得及拿走!钥匙就在棚子里挂着!”
“妥了。”
杨林松转身走进路边的林子,不一会儿,单肩扛着昏迷的阿三走了出来。
“咚”的一声,阿三被扔进了三轮车斗里。
紧接着,杨林松抓着老刘头的后脖领子,把他也扔了上去。
“坐稳了,俺赶时间。”
杨林松跨上三轮车座。
这辆破车里装着两个大活人、一个铺盖卷和一箱铁器,外加杨林松自己,少说也有五六百斤。
老刘头缩在车斗里,心想这傻子怕是要推着走?
“起!”
杨林松低吼一声。
大腿上的肌肉炸起,绷紧了棉裤。
三轮车窜了出去。
老刘头一个后仰,后脑勺差点磕在车帮上。
他死死抓着车帮,张大了嘴,灌了一肚子西北风。
这还是人吗?
这可是上坡路啊!
他把这人力三轮蹬出了东方红拖拉机的推背感!
风雪在耳边呼啸,两边的树木飞快倒退。
老刘头看着前面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,心里的恐惧变成了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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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车棚到了。
杨林松一脚刹住车,气不长出,面色稍红。
他把阿三拎下来,扔在修车棚里的行军床上。
“刺啦”一声。
杨林松撕开棉袄内衬,掏出一沓大团结和粮票。
“这人要是醒了,让他在这儿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