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吧。”
杨林松收起笑意,把大弓挂回墙上,“这几天晚上锁好门窗,不管听见什么动静,都别出来。记住,天塌了也别开门。”
沈雨溪知道劝不动他,只说:“那你万事小心,靴子不合脚就别穿,跑起来碍事。”
“放心,正好。”
“还有,以后叫我雨溪就行。”
杨林松看着她,没有点头。
送走沈雨溪,天已黑透。
村里的狗叫了几声,又安静下来。
杨林松坐在磨刀石前,拿起柴刀就着凉水,一下一下地磨着。
屋里只有“霍霍”声。
他在等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从大山深处传来。
是枪声。
不是猎户的土铳,是制式步枪。
狗都吠了起来,连成一片。
杨林松的手停了下来。
他用大拇指的指腹刮过刀刃。
一道血口子裂开。
杨林松吹掉刀刃上的血珠,自语道:
“既然开枪了,那就不死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