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松看着刘寡妇的笑脸,心里一阵冷笑。
“婶……婶子?”杨林松装作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表情懵懂。
“怕啥!过阵子就是一家人了!”
刘寡妇从网兜里掏出一把纸包的江米条,塞进杨林松手里。
“拿着吃!这是婶子特意给你买的,可甜了!你那大伯娘哪舍得给你吃这个?”
刘寡妇一边说,一边看着杨林松的反应。
杨林松低头看着手里的江米条。
下一秒,他一把将江米条全塞进嘴里,咔哧咔哧嚼着,腮帮子鼓得老高,糖渣子往下掉。
这还不算完,他还伸出舌头,当着刘寡妇的面,用力舔了舔粘在手上的糖渣。
“甜!真甜!”杨林松边喷碎渣边傻笑,“婶,还有吗?”
周围的人都露出嫌弃的神色,纷纷避开。
刘寡妇心里的疑虑打消了,之前赵四还说这傻子邪性,现在一看,就是个有蛮力的饭桶。
只要给口吃的,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。
“没了没了,回家还有!”
刘寡妇心疼那把江米条,但想到以后能有个免费的大劳力,心里就舒坦了。
“赶紧回吧,别在外面瞎晃悠,记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啊!婶子过一阵子就来接你回家!”
“哎!嘿嘿,有吃的我就去!”
杨林松抹了把嘴,迈着大步走了。
直到转过两个街角,确信没人跟着,他脸上终于收起了憨傻。
他“呸”的一声,吐掉嘴里最后一点糖渣。
“想把老子当狗养?”
杨林松哼了一声,“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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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土坯房,天色刚擦黑。
杨林松掩上门,在火塘上烧起了火。
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包,那是用剩的汽车弹簧钢板。
他把钢板架在火上,烧得通红,夹出来放在一块大青石上。
他卷起袖子。
“滋滋——”
钢锉在退过火的金属上摩擦,铁屑纷飞。
他把钢板截成几段长条,每一段边缘都打磨得很锋利。
接着,他用买来的粗弹簧和铁丝,开始组装一个机械装置。
这东西看着不像打猎用的。
其实就是个没装弹药的阔刀。
只要碰到,磨好的钢片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