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瑾没有反驳,但扬州地方上有个惯例,只要能拿钱解决的事,都不算事。
那周沛安既然着急入扬州的大局,那弄走那些丘八也是他的分内事。
但最后这件事,他们就得决断擦不插手了。
谈到最后,陆文昭说到一件眼前事:
“赵崇德那事到底因天幕起,那京城的天幕把太孙捧上天后,难得出一件对我们文士有利的。
五城兵马司被弹劾的事已经传来了,几派难得沆瀣一气,跟疯了一样,抱团往死里咬兵部。
那架势不像是要弹倒一个指挥使,倒像是要把兵部上下扒一层皮。
陛下已经十几年没见过这种阵仗了,满朝文武对立成这样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招。”
周怀瑾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位太孙呢?”
陆文昭看了他一眼:“太孙至今一个字都没说。
也没人敢试探他。”
“有趣。”周怀瑾把茶盏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轻的磕响。
“太孙一个字不说,底下的人反而更不敢动。
那屏风后面坐着的人是个什么态度,现在谁也摸不清。”
周怀瑾站起身,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远处瘦西湖的烟水茫茫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“他转过身。
“那张大千毕竟在我们扬州地界,扶他一把,好处无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