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信已经送出了,走的是锦衣卫的急递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自然,扬州城这几日颇不平静,比往日热闹不少。
    天幕上的节目虽然只在京城上空亮过一次,但消息传得飞快。
    不过七天,整个扬州文坛便都知道了——那幅被天幕称为千古第一画的《大千江山图》。
    而其画者张大千,就是前些日子刚来扬州的那个张石雨。
    一时间,张家别苑的门槛几乎被人踏破。
    有人递帖子求见的,有人遣小厮送拜礼的。
    还有几位自诩与张家有旧的远亲冒出来,口口声声说要接张公子去自家住着,免得孤身一人冷清。
    张玉雪一律不见,只让花一流在门口挂了谢客的木牌
    第七日清晨,天还未大亮。
    侯平端着粥进来的时候,张玉雪正把画笔搁回笔架上,他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颈,转头问:“白幡和纸钱备好了吗?”
    侯平放下粥碗:“扬州城里几个大的纸扎铺子都买了,您病倒消息也放出去了。”
    “请帖处理妥当?”
    “按您的吩咐,全部退了。”侯平掰着手指头数。
    “明日烟雨楼的雅集、后日瘦西湖畔的赏梅宴、大后日盐商周家备的晚席……
    统共十一张帖子,让花一流一家一家送回去的,只说张公子家中突遭变故,需服丧守孝,近日不便出门会客。”
    张玉雪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没什么表情的咽下去:“他们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能怎么说。”侯平耸了耸肩。
    “道几声可惜,请您节哀顺变,等丧期过了再聚。不过——”
    他顿了顿说:“有几位私底下多问了一句:张公子是否需要帮忙?”
    张玉雪没接这话,只是把粥碗放下,起身走到衣架前,开始翻检挂在上面的一件素白长衫。
    料子是最普通的那种细棉布,没有任何绣纹滚边,连扣子都是素色的青玉扣。
    “穿这个。”他把长衫取下来披在身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。
    镜中的人面色苍白,眼下有青,嘴唇干得起了皮,再加上这身素白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家中遭了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