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女子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或许这便是艺术的魅力。
一个在二十五岁便逝去的年轻人,没能走完这大千世界,却用自己的画笔,把整个江山留在了纸上。”
张玉雪点了暂停,叉掉视频,远在天幕渐渐暗了下去。
这档关于国家宝藏的历史特别节目,后半部分主要关于绘制者的讨论。
除了官方做的节目,张玉雪也在平板上看了不少博主解析,和高校的教授讲解切片。
后世的主流学术界已经基本认定了,这幅画的作者就是天宝帝朱玉雪。
事实是,这幅画的个人特色、色彩表现到透视手法,在这个时间,只有张玉雪能做到。
节目虽然没有下这个定论,但也说历史学者正在加紧修缮《圣祖日记》,这或许能成为验证其作者的佐证。
所以后面半截被张玉雪直接掐了,这么多足够他成为江南顶流了。
再把投名状一交,他自动站队,顺势也会成为江南一呼百应的顶流文士。
张玉雪收回目光,看着书案上摊开的帛画。
他的手掌骨节分明,指腹上还残留着调颜料时沾上的些许青绿色。
他搓了搓指尖,把颜色搓掉了,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那副画搞完就不画了,矿石颜料多数有毒,他即使小心,有些超出他知识范围的也防不住。
侯平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:“公子,还画吗?”
“数你话多。”张玉雪头也不抬,“关门进来。”
侯平把门带上了,靠近桌案看到那副帛画,眼中便是止不住的惊艳。
他是看着自家公子一点点把这幅画无中生有的画出来,即使每天看到这江山在纸上渲染开,但也每一日都被这帛画勾得移不开眼睛。
张玉雪坐在案前道:“留意京城来的书信,成败在此一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