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革职查办,他们都可以想办法。
但谁都知道张玉雪在彭城的沛县有自己的班底。
彭城的驻军一进入扬州,那所有的事情都会很不可控。
但旨意落地,无人再敢置喙。
散朝时,劳大禹被人搀扶着退了出去。
屏风后,张玉雪始终垂着眼,劳大禹的情况特殊,属于开恩科,也不太可能参加科举的那种情况。
那就授官,五城兵马司不知道能不能腾出个位置给劳大禹。
哪怕是不入流的官吏,也可以想办法喂功劳,把他的品级做起来,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。
直到殿内脚步声彻底消失,他才缓缓站起身,对身侧的谢公子说:“走,去见陛下。”
偏殿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昭武帝靠在榻上,谢公子进殿时,原本落后张玉雪一步,最后却与张玉雪一起并肩站在昭武帝面前。
两人的气质迥异,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锋锐挺拔。
“说说吧。”昭武帝抬眼看了看这对叔侄,“你们两个今天眉来眼去一早上,憋着什么坏呢?”
张玉雪没有绕弯子:“我要去江南一趟。”
“扬州那边这么好的条件,我去接个盘。”张玉雪的语气平静,燕巢应该已经有所安排,他也不会一穷二白的开始。
面对昭武帝,张玉雪说下自己的目的:“盐商杨家只是个引子,江南的盐、茶、丝、粮,全部攥在文官集团手里。
明年的洪灾,我们手里总得有点应急的钱粮。”
昭武帝眯起眼:“你取亲自去,你走了,京城就看那个崽子?"
张玉雪偏头看向谢公子。
今日,张玉雪穿了一套墨绿色的锦缎小袄,未束发,只用缎带盘了发,整个人显得殃殃的。
而谢公子戴着白玉冠,穿着一件绣有皇子规格团龙纹的正红色常服,英姿勃发。
其实张玉雪入宫后的衣服,早期是先太子的衣服改的,后面新裁的也是按照太子规格做的。
昭武帝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,半晌,他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两人不像,但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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