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遭逢大难,实在不该再如此差遣你,归其原由在我,种种皆是我之过,莫要迁怒旁人。 但朝中官员仁德浅薄,官官相护,此事却牵扯甚广,我亦无为你讨回公道的把握。 我……我有愧。” “公子……”劳大禹从胸口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包袱道:“公子…… 我若期许以律法荡清四野,报仇雪恨,可有机会?” “可。”张玉雪果决的回答。 “好!日后,我便是您的矛,您的剑,你的酷吏劳大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