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不小,重臣却普遍年龄偏大,边角也放了些火盆,关着窗户,用着透光的窗纱,整体也算闭塞。
张玉雪不觉得热,他身边血气方刚的兄妹可火热的很。
钱淼淼满头大汗,除了偶尔擦汗以外,衣物穿着还是齐齐整整。
但穿着男子装束的钱焱焱已经扯送了领口,露出胸脯处的抹胸。
张玉雪立刻回头,非礼勿视,这人还当这是沛县吗?
但就是一回一转,张玉雪也看清了兄妹脸上的表情。
是那种震惊中带着吃了苍蝇的恶心,还有滔天的愤怒。
张玉雪立刻询问那朝臣说了什么。
“有臣子谨言,询问明年黄河改道后,旧河道如何安置。而臣子们已经分好了利益,只等皇帝……”钱淼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说。
这些臣子显然只是告知下昭武帝他们的分配结果,至于昭武帝同不同意,已经被他们分好的蛋糕,别人都别想插手。
旧河道有深厚的淤泥,天然就是肥沃的农田。
张玉雪听完后,就知道钱氏兄妹气愤在哪里。
这帮人不想着明年的灾民如何安置,已经在打干枯河道,重新丈量后地契的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