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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要不然只能趁他生病偷偷喝酒。”
燕归看着桌上的好几个黄酒坛,拍拍趴桌上小憩的郑敏背部:“敏叔,怎么你也喝这么多?”
看吕成材还大口喝酒,燕归从吕成材手里夺下一个烈酒罐子,罐子重重的磕在桌上。
“都散了散了,回去睡觉,不许带酒回去!。”
“泼皮东西,公子浅眠,五更天就醒了他会头疼。”鬼哭狼嚎的少年被燕归一个大逼斗打得消音。
项馨突然甩起算盘,算盘噼里啪啦的响,她和钱焱焱一唱一和的嗷嗷叫。
这闹腾的,燕归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。
有一个人进门,他与燕归的面貌有着九成相似,他从腰间抽出一根枣木滚,“啪”得一下拍在桌上,燕巢喝到:“都给老子散了!”
“燕小二你……”吕成材还想顶一句,却被枣木棍指的已经有些心虚了。
但有个手长腿长,一看就是聪明人面相的年轻人,快手快脚的缴了燕巢手里的枣木棍,他勾着燕巢的脖子往酒馆里带。
“来都来了,不醉不归嘛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件熊皮袄子,被厚重袄子裹得有些虚胖的年轻人,站在酒馆门口。
他睁眼又闭眼,闭眼又睁眼,做足了心理建设,刚刚想说什么,就被酸腐的酒气熏得一个趔趄,扶着门干呕。
酒馆内,立刻安静,静的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不敢看他,看天看地,因为心虚各种小动作不断。
张玉雪退出去喘了好几口气才说话:“明日有大事要与你们商议,各自回家去梳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