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对文官,就是文官的打法了。
他身份高,权势大,背景厚,穿越过来,他还没有痛痛快快的整过人呢。
骂人有什么用,对方能少块肉吗?
张玉雪当然不是不会骂人,文人之间那叫骂人吗?那叫爱的教育,教育了自然得交作业。
张玉雪拿起金笔,蘸了朱砂把自己不认识的那个字圈出来。
并在一旁留下一行小字。
“此字余未见,请先生示其出处及义。余甚好学,愿得生僻字百,各注所出。先生当好为人师,乐为余解。未出百字前,免上值。”
至于洋洋洒洒写废话的,张玉雪在一边写道:
“余谓先生雅好翰墨,望每日撰策论一篇,凡万言,三日一呈。文须通顺达意,立论新异,且辞简理明,毋赘语。所论皆关民生,不可懈怠,不得代笔。余当感先生之勤,百姓亦感先生之勉。”
正常一篇奏章就千八百字,这家伙写了两千余字,爱写就多写。张玉雪让他一天写一万,三天交三万上来。
写吧,写吧,张玉雪可不会看。
最后这几个暗搓搓骂皇帝的,张玉雪在旁边批注“杖五十”再加上和上面一样的“三天三万”。
当然,这是连环套,还没结束呢,在沛县锈了五年的新脑子可好用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