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父抚我,恩重如山。我幼失怙,赖祖父以存。怀我于襁褓,授我以诗书。夜灯课读,慈音在耳;晨窗教字,手泽犹温。其天下共和之念,时时训诫,浸我肺肠。如春雨之润物,似南风之薰人。
晚岁优游,心志夷旷。饭蔬饮水,乐在其中。鹤发童颜,步履康强。知足不辱,故寿考康宁。春秋八十有八,一朝委化。阖然而逝,神色安详。
自今以往,我再无亲。怙恃已失,祖父复终。形影茕茕(qiong2),如孤舟之无系;悲思郁郁,似寒潭之不流。音容渐杳,畴昔难追。泣血书铭,托之贞石。
呜呼哀哉!伏惟尚飨(xiang3祭品)。
虽然这份墓志铭早有扫描件在外流传,但知名度并不高。栗暮暮借这次直播,跟直播间的水友细细解说了一番。
最后说到了挖出这份墓志铭后,最直接的科研成果。
“那时圣祖爷30岁,是他创业最困难的时候,根本没办法回乡安葬自己的祖父,我们如今发掘的墓室是圣祖爷后面再修葺的。
而我们在墓室里找到的骸骨里,提取出的DNA,完全符合朱夏宗室直系血脉的家族谱系DNA,现有的DNA回溯技术已经证实了圣祖血脉这个问题。”
“这是完全符合逻辑的。”因为栗暮暮提到血脉正统这件事,王冀立刻解释下为什么聊到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。
王冀带着一种职业学者的精准:“因为圣祖统治的难度,无异是再打了一次天下,说他是开国皇帝也行。
他用夏这个国号,只会陷入天下文人的口诛笔伐,让人质疑他的正统。他完全可以新开一桌,而不是处理原来桌子上的残羹冷炙。
更何况,圣祖朝后期和神宗朝前期,那些夏朱宗室添了多少麻烦。
圣祖没有必要接下夏朝这个烂摊子,但他还是这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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