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,东旭,你们父……你们俩下次注意点,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打架,院里人不可能每次都为你们出头。”
易中海后槽牙咬的紧紧的,腮帮子微微鼓起,狗日的刘海中,他想打架啊!王家人往他头上泼脏水。
对方是一句话不说,现在倒好,跳出来做老好人。
“老刘,你也看到了,这分明是王家欺人太甚……”
刘海中哼了一声,挥手打断了易中海的话,“老易,话不能这么说,你我都清楚,两个院里的纠纷。说来说去,还是因为你和贾张氏,下次再这样,你和东旭得摆两桌酒,院里人坐一坐。”
傻柱听到要摆酒,立马跟着附和道:“二大爷说的对,得摆酒,不能每次都想着我们白出力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表示不能白帮忙打架,必须得摆酒……
贾东旭缩了缩脖子,他是一分钱都不想出,他现在只想攒钱治病,找陈浩治病不便宜,每一分钱都很重要。
越快治好越好,他不想用上面,燕东萍比陈娇娇瘾还要大。
自从弄了第一次,燕东萍就上瘾了,天天都要他来一次……
易中海脸色阴沉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真是倒了大霉,先是被小辈嘲讽,现在又要摆酒。
真当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,说摆酒就摆酒。
“老刘,以后再说,咱们先去厂里。”
刘海中瞅着易中海的背影,撇了撇嘴,现在不答应也无所谓,早晚两个院还的打,到时候易中海不摆酒也得摆酒。
“咱们走快点,别迟到了。”
……
轧钢厂,一周一次的干部大会正在召开,台上王秉文正在讲话,台下陈浩神游天外。
很快,大会结束,陈浩和白玲一起离开了会议室。
二人刚走出厂办大楼,身后响起一道声音,“陈科长,等一下。”
陈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,一车间的刘成刘主任。
“老刘,怎么了?”
刘成三两步追了上来,他早上出了力,高低也得让正主知道一下。
“嘿,陈科长,是这样的,我早上路过东大街……”
陈浩听着刘成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,好家伙,早上上班路上都想打架,两个院里人是真闲,一天天除了打架,就没别的事了。
“那这事还真谢谢刘主任了,不然几十号人在东大街打群架,对咱们轧钢厂的影响非常恶劣,改天我请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