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黑来到炕尾,拿起一件薄棉袄,摸着手里柔软的棉袄,梁拉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棉袄是昨晚秦淮茹找给她的。
秦淮茹说是旧的,可是她看得出来,棉袄分明就是新的,最多洗过一两次。
不仅如此,秦淮茹还给她找了几条裤子和毛衣,除了贴身衣物,其它的都有,都是新的。
就在梁拉娣穿好衣服,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,屋里电灯突然亮了。
炕上秦淮茹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问道:“拉娣,你起来的这么早呀!这才几点啊?”
说着,秦淮茹摸出手表看了一眼,发现才五点二十五分,不由地打了个哈欠,“拉娣,再睡会,时间还早呢!”
梁拉娣微微一笑,“姐,我睡饱了,你再睡会,我去做饭。”
看到梁拉娣开门出去,秦淮茹伸了个懒腰,她还是有点困,昨晚十点左右,梁拉娣睡着后,自己男人又摸了回来。
两人一番云雨,折腾到差不多十一点,这才鸣金收兵睡觉。
听着厨房传来舀水的动静,秦淮茹掀开被子起身。
厨房里,梁拉娣刚把米下锅,发现秦淮茹走了进来。
“姐,你怎么起来了,再回去睡会。”
秦淮茹笑了笑,伸头看了一眼锅里,发现里面的米很少,煮出来的粥估计和稀汤差不多。
“醒了我也睡不着,米再淘一碗,煮稠点。”
梁拉娣吸了一口凉气,白米的价格可不便宜,她也是看了昨晚的伙食,才舍得放这么多米。
不然按她的性格,最多放三分之一的米,有个味道就行。
“好的,姐,对了,姐,你家棒子面放哪了,我蒸点窝头。”
秦淮茹摇摇头,打开橱柜从里面端出一小盆包子,“咱们不吃窝头,吃肉包子和鸡蛋。”
等梁拉娣加了一碗米进锅,秦淮茹将肉包子放到篦子上,跟着又加了一个篦子,洗了十二个鸡蛋放了上去。
一边的梁拉娣看着这一幕,心里感叹,城里的日子真好,一个早上吃十六个肉包子,还有十二个鸡蛋。
这些东西要是换成钱的话,足够她们家吃一个星期。
“姐,你们家平时都这样吃吗?”
秦淮茹点点头,他们在这边吃得其实很简单,远远比不上太仓胡同那边,那边吃的才叫精致丰盛。
海里的,河里的,养殖的,除了没有天上飞的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