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条件反射的抱着脑袋往炕里缩,“爸!我真不知道!我冤枉!”
站在一旁的陈浩看不下去了,再让这爷儿俩闹腾下去也不是办法,“行了老何,我看那……那东西,不是傻柱的。”
何大清的手停在半空,扭头看着陈浩,“陈兄弟,这话咋说?”
陈浩指了指西屋方向,“你刚才不是说傻柱昨晚被贾东旭泼了一身水吗?”
抱头的傻柱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的。”
陈浩没有看傻柱,而是拉着何大清往边上走了几步,低声道:“那就是了,你闻闻屋里的味,那盆水应该不是洗脚水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使劲嗅了嗅屋里的味道,立马皱起了了眉头,这味道跟一些女人的味道差不多,“你是说……”
陈浩没接话,只是看了傻柱一眼,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何大清脸色一变,脸色瞬间阴得能滴出水来,贾东旭这个王八蛋,居然敢用女人的洗屁股的秽水浇到自己儿子头上。
老辈人说过,秽水泼头,男人一辈子走背运,倒血霉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。
这是往他何家脸上拉屎撒尿,是要咒他何家一辈子倒霉。
“陈兄弟,你先帮柱子看看,这事我跟贾家没完。”
陈浩拍了拍何大清肩膀,“这事不能闹大,传出去胡同里怎么看何家,让外人知道,傻柱也不要想娶媳妇了,咱们慢慢收拾贾家。”
何大清重重点了点头,准女婿的话说得在理,这事不仅关系到他们何家的名声,更关系到傻柱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妇。
“陈兄弟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陈浩走到炕边,随意给傻柱搭了下脉,“没事,就是着凉了,有点发烧,回头让你妈先熬点姜汤给你喝喝,发发汗就差不多了,我再开点药,吃了巩固一下。”
傻柱这时还懵着呢,鼻子上的毛到底怎么回事,从哪来的,“一大爷,到底咋回事啊?这毛……”
陈浩看着傻柱的老脸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柱子,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,不然啊,你这脾气肯定受不了。”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傻柱更想知道了,连忙追问道:“一大爷,到底咋回事啊?”
陈浩看了一眼何大清,示意他来说。
何大清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柱子,这根毛发应该是贾东旭媳妇燕东萍的。”
从小在胡同里摸爬滚打,傻柱自然知道被女人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