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去永宁胡同住,咱们姐妹搭个伴热闹,省的你在这节衣缩食的过苦日子,姐实在心疼。”
田枣倒水的动作一顿,她的日子困难,她姐的日子也不好,一个瘫子对象,她姐怎么也不肯放弃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“我就不去了,对了,徐天最近怎么样?”
“死了。”
听着堂姐平静的声音,田枣难以置信的转过头,“姐,什么时候的事?”
田丹抽出凳子坐了下来,“快半个月了,怎么?你伤心啊?”
田枣摇摇头,不要说徐天瘫了,就是没瘫,她也瞧不上,什么玩意,做事冲动,出尔反尔。
“我开心还来不及呢,姐,你终于解脱了。”
田丹笑了笑,她是解脱了,可新的问题也来了,陈浩那个小弟弟她又该怎么办。
“不说我,你那铁蛋呢?你们还没正式处对象吗?”
田枣不好意思笑了笑,什么叫她的铁蛋,“没呢,我不急,咱们这一片最近在弄街道办,试验居委会制度体系,我要为胡同里的群众多做点事,努力进居委会工作。”
说着,田枣把大茶缸递给堂姐,“姐,你都二十五了,徐天死了,你可要早点考虑考虑自己。”
田丹接过茶缸放在一边,堂妹说得一点没错,她都二十五,她要是和堂妹一样二十一多好。
那样,她就不用纠结年龄,大大方方的接受陈浩的示爱。
“我早说了,我当你的组织介绍人,引你加入组织。”
田枣摇摇头,她不想麻烦堂姐,更不喜欢走后门,“不用,姐,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?”
田丹抿了抿红唇,她和田枣是嫡亲堂姐妹,脾气本性却相差很多。
要是早年她父亲没有为了革命工作举家迁居沪上,或许她叔叔就不会死。
“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咱们家现在就剩下你和我,还要分那么清楚干嘛?”
“当初要是我爸带着你们一起去沪上,说不定咱们姐妹还有亲人在。”
田枣摇摇头,她不怪大伯,都是恶霸韩庆奎的错,“姐,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,过去的事不提了,咱们姐妹现在在一起就是最好的。”
田丹站了起来,堂妹说的没错,过去就过去吧!现在还是带自己这个傻妹妹吃点好的,补补身子。
“走,咱们今天下馆子,你把门锁好,晚上去我那住,咱们姐妹说点话。”
田枣点点头,她这个堂姐不管是身手还是挣钱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