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再痛,陈浩也不理会,他出手有分寸,超级痛,但不会形成大伤。
出了劳保二仓库,陈浩唤来巡逻的保卫科人员,“押去治安队审讯室,我和白科长要亲自审问。”
“好的,陈科长。”
治安队审讯室
王铁牛蔫头蔫脑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坐在对面的白玲和陈浩,他真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又碰到了女煞星。
“白科长,陈科长,我错了,我没有报复刘会新同志的想法。”
白玲放下手里的笔,冷冷的看着王铁牛,“没有,没有你去劳保仓库干吗?老实交代!”
“我真没有,我就是去看看是不是她,毕竟我和刘会新同志原来是邻居。”
陈浩听到还在狡辩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对着身后的王家兄弟挥了挥手,“打,我喊停再停。”
王威和王武兄弟俩就跟猛虎下山一样,王威扑过去一脚就将王铁牛踹翻,一阵拳打脚踢……
兄弟俩专挑疼的地方下手,王铁牛痛的哭爹喊娘,一个劲的求饶。
过了一会,陈浩感觉差不多了,喊停了王家兄弟。
“说吧!打得什么主意。”
王铁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从地上爬了起来,看着磨拳擦掌,一副意犹未尽的王家兄弟打了个哆嗦。
“陈科长,我真的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刘会新同志。”
陈浩挥挥手,“打。”
王铁牛赶紧求饶道:“别……别打,我说,陈科长我说。”
“晚了,打。”
王铁牛又被踹倒在地,双手抱着头,早知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,他就实话实说。
“啊……陈科长,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陈浩端起白开水抿了一口,并没有叫停王家兄弟……
王铁牛顺着手臂缝隙看着悠哉喝茶的陈浩和白玲,心里后悔死了,早知道有这两煞星,打死他也不听堂叔的来轧钢厂。
堂叔在轧钢厂干了好多年,应该有熟人。
“陈科长,我堂叔是一车间王来财还有王来贵,说不定你们认识,放我一马,我真没坏心,西城公安局已经教育过我了……”
陈浩嗤笑一声,王来财兄弟在他这里狗屁不是,“你堂叔没告诉你,刘会新同志是白科长表妹嘛!
打,什么时候说出来,什么时候停。”
王铁牛眼里满是震惊,刘会新是保卫科科长表妹,那他在轧钢厂还能混下去吗?本来他就没坏主意,还是老实交代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