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出了西城区公安局大门,陈浩在附近找了一处废弃的小院子。
时间很快来到五点,田丹骑着自行车出了公安局大门。
陈浩不紧不忙在四百多米以外跟着,他要看看对方是不是去找徐天,顺便确定一下徐天的情况。
榆树馆胡同最里面一处小院子
田丹一路疾驰来到了这里,掏出钥匙开了院门。
胡同口
陈浩已经发现屋里有一名双腿瘫痪,躺在床上的男子,正是徐天。
此时此刻,徐天没有一点剧里的愣劲,头发乱糟糟,胡子拉碴,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,面色呈现出不健康的红晕。
神瞳扫过对方双腿,陈浩不得不感叹一句,真是命大,两条腿股骨被打断,在这个年代居然还能活下来,不容易。
田丹轻轻推开院门,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。
蹑手蹑脚推开堂屋房门,小心翼翼进了里屋,看到徐天还是一个星期前的模样,田丹心里微微难受……
“徐天……”
床上的徐天眼睛瞬间闭上,“走……你走……田丹……滚啊……”
田丹已经习惯徐天歇斯底里的喊叫,默默拿过一边的脏碗,“王婶中午给你烧了什么?”
徐天将头扭向一边,“不要你管。”
语气生硬且冰冷,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。
田丹脸上闪过一丝苦涩,低头拿着碗出了房间,两年了,整整两年了,每次都是暴躁的咆哮,她好累,她真的好累,好想有个肩膀依靠……
水池边,一副碗筷很快洗好,田丹甩了甩手上水珠。
这时
院门被推开,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,看到水池边的田丹手里的碗筷,急忙上前,“田同志,怎么能让你洗碗,快给我。”
“王婶,没事的,先做饭吧!”
王婶不好意思笑了笑,解释道:“田同志,下午家里突然有急事,一般我都在的。”
田丹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没事,你跟李叔都在这照顾两年了,我相信你们,晚上炕烧热一点,我先回去了。”
王婶点点头,“好的。”
田丹回头看了一眼徐天房间方向,推上自行车出了小院子。
胡同口,陈浩提前一步,往一边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骑过去。
徐天已经活不了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