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没有再拒绝,跨院门口阎埠贵抢先一步拍门喊道:“小秦,小秦有人找。”
“来了。”
秦淮茹答应一声后把手里的锅铲交给秦可心叮嘱道:“多翻几下,别糊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快去看看谁来了。”秦可心一边翻菜一边道。
秦淮茹把棉衣最上方的一个扣子扣上,外面可比厨房里冷多了,可不能着凉。
打开院门,秦淮茹就看到笑盈盈的白玲,她怎么会来?难道早上自己男人把她搞定了?
“白……白玲快进来,麻烦阎老师跑一趟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阎埠贵笑眯眯道。
秦淮茹什么东西都没给,但阎埠贵还是笑呵呵的往前院走去。
人带到,事情到位,陈家都是大方敞亮人,不会忘的。
重新回到岗位守门的阎埠贵缩在门洞里小声嘀咕起来:“鬼天气越来越冷了,看这天色明天估摸着还会下雪。”
没一会,大门口又进来两个人,阎埠贵不敢置信的看着鼻青脸肿的许伍德,生怕看花眼,急忙把眼镜取下擦了擦。
重新戴好眼镜,阎埠贵心里嘀咕起来,“还真没看错,不说被保卫科带走的吗?看样子被打的不轻。”
“哎呦喂,老许你这是?快,我扶你一把。”
许伍德龇牙咧嘴挤出一个笑脸,脸肿,嘴巴肿,鼻子上还有点血迹,眼眶发乌。
“谢……谢老阎。”
画面冲击力太大,阎埠贵赶忙站术性后仰头,他怕忍不住笑出来。
阎埠贵扶着许伍德又跑了一趟后院……
许家屋里哭哭啼啼声音,混合着许大茂的怒吼,阎埠贵摇摇头,抓个正着,老许挨打也不冤,不过就是太狠了一点!
转过身小跑着朝大门跑去,时间差不多,院里大部队该回来了。
果然刚到大门口,外面就进来人,都是轧钢厂的,阎埠贵一下拦住。
“老易老刘老何,老许刚进去,被打的一脸伤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易中海看向刘海中,他刚才在路上就说了一遍,老许被保卫科抓走的事。
“老刘你知道的多,你说。”
众人都望着刘海中,大家都好奇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
刘海中虽然很享受大家注视,但他知道的在路上都说了。
双手背在身后,刘海中咳嗽一声,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要不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