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又重新挪回原来的位置,瞄了一下厨房小声道:“陈浩哥,许……她怎么得罪你了?”
陈浩摇摇头示意厨房方向,娄晓娥转头看去,只见周雪梅刚好走出厨房。
娄晓娥撅着嘴巴,满脸不开心,她难得有跟陈浩哥单独相处的机会,总有人打扰。
陈浩内心偷笑不已,小丫头真逗,估计她现在已经看周雪梅不爽了。
周雪梅瞧着大厅沙发上只有娄晓娥和陈浩,目光眼睛边楼上瞥了一下。
娄振华夫妻俩真是傻子,居然看不出来陈浩是个大色坯,还敢让这个大色狼单独跟晓娥在一起。
摇摇头按照往常做佣人的习惯,拿起打扫卫生的工具开始干活。
有了一个电灯泡在大厅里晃悠,娄晓娥气的咬牙切齿,嘴巴撅的可以挂油瓶。
陈浩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和娄晓娥闲聊,目光扫向津港方向。
娄家津港码头的事说小也不小,与敌特有关就没有小事。
要是有人故意做文章,娄振华得吃不小的苦头。
扫视一圈,陈浩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,整个码头都被包围,大大小小的管理阶层全部就地审讯。
看了一会,基本正常后陈浩收回目光,事情也就是发生在今年,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娄家在剧里还安然无恙,证明这件不会伤到娄振华。
不过,这要是发生在明年或者后年,不管死掉的敌特和娄家有没有直接关系……估计娄振华高低得领一颗枪子。
明年由于沪上黑心资本家作死行为曝光,导致整体资本家人人喊打。
组织及人民群众彻底对资本家失望,没有下限,什么昧良心的钱都敢挣。
枉顾人命,害了多少前线子弟兵,黑心资本家都该赶尽杀绝。
现在前线有了他的金疮药,应该会好很多。
知道沪上商人有问题,他却提都不敢提,你解释不清楚怎么知道的,就只能跑路。
除非他舍得抛弃这里的一切,不然还是老实一点的好。
只能尽力提供更多的金疮药,供给前线使用。
楼上
娄振华交待了谭氏几句,谭月华一边收拾衣服,一边点头,“要我和你一起去吗?”
娄振华摇摇头,“不用,你留在家照顾小娥。”
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不一会娄振华拎着一个皮制手提箱和谭月华一起下楼来,“小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