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前院同样几个人在等着他们,直到出了大门。
陈浩侧头看向一直慢自己半步的刘海中好奇道:“老刘,我们院里人上下班怎么都集合一起走啊?”
刘海中嘿嘿一笑,“说来话长,北锣鼓巷那边的有一个院子跟咱们院不对付,谁要单独行动被他们盯上少不得一顿打,对吧?老易。”
狗日的刘海中,说话都不会说!易中海黑着一张脸点点头,“北锣鼓巷的人不讲道理,陈年往事不提也罢。”
易中海不想说有人想说,许伍德咳嗽一声说道:“老易,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,不就你被北锣鼓巷的人揍几顿嘛!多大点事。”
“第二次咱们大家伙为了你的破事,可是都上了,老刘更是一个人打两个。”
说着许伍德冲刘海中比了个大拇指,刘海中挺了挺肚子,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陈浩顿时来了兴趣,掏出香烟给老许几人发了根,剩下扔给王卫示意他给大家发上。
“老许,详细说说。”
许伍德接过刘海中的火柴点上烟美美的吸了一口,“说起来,这事还和贾张氏有关……”
易中嘴里叼着香烟思绪万千,随着许伍德的话,他想起了五年前的事。
五年前
盛夏六月下旬,天气酷热,贾有福死了,在娄氏轧钢厂工作时出意外,当场一命呜呼。
一同出事的还有北锣鼓巷的王来福,但人家命大没死,养了半年就能下地走动。
时年三十四岁的贾张氏身材还没有发福,面容还是可以的,哭的撕心裂肺,操持后事时找到了他,请他帮忙处理。
为人热情好心肠的他当然义不容辞一口答应下来。
老贾死状有点惨,停尸在贾家堂屋那两天,院里人一到晚上,家家都是早早地闭紧房门。
刚刚死了男人的贾张氏心里同样十分害怕,但又舍不得儿子贾东旭陪着一起守整夜。
于是拉着热情的易中海一起守夜,过了夜里十二点,贾东旭就被贾张氏打发去睡觉。
第一夜过去,一切正常,白天还干活的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声,断断絮絮打了几个瞌睡。
没睡好的易中海索性第二天请假歇了一天,晚上天刚黑,贾张氏又来请他……
凌晨两点,打了一个盹惊醒的易中海,借着朦胧的油灯,看到跪伏在地上抽泣的贾张氏背对着他。
夏季燥热,一身孝衣的贾张氏里面是一条薄裤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