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膏药回到轧钢厂,陈浩直奔保卫科治安队。
昨天夜里值班的周队长他们已经下班,事情已经转交到治安队。
“小浩,这是贾张氏的口供,劳保仓库和医务科已经有人过去问话。”
陈浩接过章小雨递来的笔录查看起来,特么的还真是为了赶走陈娇娇才信口雌黄。
狗东西真狠,胡编乱造,硬往自己儿子头上戴绿帽子,是个人才。
“小雨姐,现在贾张氏关在哪里?”
“第一间关押室,巡逻队一夜没让她睡觉,又冷又困凌晨五点她才老老实实全部交代。”
陈浩点点头把口供重新还给章小雨,贾张氏毫无底线,没有礼义廉耻的操作,刷新他的三观。
其中居然没有易中海的手笔,全是贾张氏的临时起意,该说不说脑子转的挺快,能抓住一切机会。
“行,那我去看看,等去医务科和仓库的人回来我再过来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,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,你有什么想法没有?”
五十年代法律还不健全,特别是现在处于军管时期,这种造谣诽谤的处罚陈浩还真不知道。
“小雨姐,章叔在楼上办公室没?”
章小雨点点头:“在,你再等会儿,等人回来我和你一起上去,具体怎么处理还要我爸签字。”
……
东城区军管会这边,贾东旭手里拿着一张纸,哭丧着脸跟在陈娇娇后面走出军管会。
陈娇娇态度坚决,一定要离婚,贾东旭一想到以后大粮库是其他男人的。
心里隐隐作痛,他都没有好好品尝,上下都没好好尝……还赔一辆自行车,真的亏。
“娇姐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回去一定好好跟老娘说,下次保证不会。”
陈娇娇回过头看着这个除了一张脸还能拿的出手,其他一无是处的男人,心里一阵腻歪。
当时自己光看脸了,万万没想到那那都不行。
炕上炕上不行,光靠嘴皮子和舌头。
做人做人不行,明知斗不过陈浩,还死脑筋跟着死老太婆一起。
找死还要一起,自己还是离他家远一点。
“贾东旭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,离婚证明,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你赶紧找个能用你嘴皮子满足的乡下的,漂亮的……”
“我到你家,任劳任怨,上班一天还得回家干活,你妈天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