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死在你的怀里，我这辈子......值了......”
“毕竟她们甚至都没有......再见你一面。”
苏薇用尽全力看向一旁的两座坟堆，眼底满是痛苦。
终于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。
“不！不！！！”
叶辰仰天嘶吼，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让开！把妈妈还给我，还给我！！！”
小雅一把推开叶辰，哭着将苏薇的尸体抱走。
许久。
“呵呵......呵呵呵......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跪在地上的叶辰忽然笑了起来。
他笑得癫狂，笑得狰狞。
这时。
又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姬，缓步走到了叶辰身后。
这老姬，正是程潇！
她站在叶辰身后，看着面前的坟堆淡漠道：
“叶辰，你知道你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吗？”
“报仇，是啊！你报仇了，那些曾经对叶家动手的人，被你杀得连条狗都不剩！”
“然后呢？你爽吗？你舒服吗？”
“你站在了世界之巅，杀光了所有仇敌，可岁月......同样也杀光了你所有在乎的人！”
“如今的你，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呢？”
说罢，程潇扭头离去。
然而程潇的话，却在叶辰心头不断盘旋。
这几十年有多苦，只有叶辰自己心里知道。
他曾自以为是的一位，自己做着一切都是伟大的，都是应该的。
然而如今当一切结束的时候，叶辰才恍然间发现。
他似乎错了......
这几十年在暗无天日的阴间里，他过着狗彘不如的痛苦生活。